在家能做的兼职,幸福

在在家能做的兼职看来,埃菲尔铁塔只不过是直指缥缈云端的巨大而挺拔的符号,巴黎凯旋门只不过是法兰西典籍华丽的封面,只有法国南部阿尔小镇上的两块大理石墓碑,才是我心中的圣地。墓里,一位伟大的神话创造者——梵高,正枕着大地呼吸。
“黑夜般痛苦!”你死前的呼喊总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在光明的背后,奥维教堂被蓝色的苍穹掩盖。一位穿黑衣的荷兰人蹒跚地向世界尽头走去。那把用来驱赶乌鸦的枪将天空击穿,彻天的枪响带走了你,也给世界留下无限的遗憾。你让我震惊!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竟没让你对这世界产生留恋!金黄的阳光将鲜红的血泊映衬得分外刺眼。我深深的叹息。
假如明天我就成了你,凡高,我将格外珍惜自己。烛光虽小,却发出自己的光辉;月亮虽亮,却借用别人的光芒。哪怕一生只得到一次赞扬,哪怕一生只卖出一幅画作,哪怕生活总是黑夜,我也将用灿烂的微笑迎来黎明。死亡看似解脱,却令你无法享受作品被逐追捧的喜悦。
假如明天我就成了你,凡高,我会将那些世俗的女子鄙弃。我为你感到惋惜。你像一涌清泉,从她们脚边潺潺流过,她们甚至不愿取一瓢,不,连看一眼也不愿意。为此,你付出甚高的代价,一只血淋淋的耳朵,甚至是一生的幸福。当罗斯小姐在你身后倒下,本已近在咫尺的幸福却像捧在手中的新雪,化成一沁清水,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逝而去。如果我是你,我会紧紧抓住幸福的尾巴,用圆满的结局代替悲剧。
假如明天我就成了你,凡高,我会像你一样,用色彩尽情宣泄心中的情绪。青铜、黄铜、土黄泼成辽阔深邃的大地;金黄、浅黄、柠檬黄染成灿烂明亮的天空;大红、朱红、褚红是熊熊燃烧的太阳;那绵延的稻田,是丰收的喜悦;迎风招手的向日葵,是收获的笑颜;还有那成群飞舞嬉戏的莺,不再孤单,也不会在惨白的天空哀鸣。
假如……假如……
人生像是回旋的楼梯,上上下下,回往反复,没有人知道会在哪一阶迷失方向,也没有人知道会在哪一阶停下。梵高,你的离去,让世界太过错愕。假如明天我就成了你,我会把你的神话继续下去。你将它写在沙地上,随风而过,一切都将落寞;而我,我会将它深深刻进石头里,随着岁月的冲刷,刻痕将更加清晰。

  如果只是该洗澡了,衣服脏了,要扫地了,我也不会如此恐惧。我看见了,左胸口那里的秘密有些浑浊了,他被厚暗的灰尘覆盖,冰冷的有点可怕。
下雨了。
光亮被乌云挡在城市的触角之外。房间里,深了,暗了,静了。我用台灯制造的光芒打在写字台旁,那把大提琴上。这好像不是巧合。
它是我的。被遗忘的大提琴,安静的伫在那里,默默守护我三年。厚厚的尘埃,斑驳、沧桑。它还记得我吗?它的记忆还停滞在从前吗?多久没有理会它,难怪弦也怨得锈迹斑斑的,它的容颜已化为污濯。
下雨?雨,却没有洗去华丽琴面上的灰尘。
我不想,我不敢,我害怕触动我的心弦;但是,我却不得不为它洗去三年悲伤的时光。
它重新光亮,换上备用弦,崭新如初。也许时间把它历练,冰冷的优雅,从容的高贵。惟有我显得与此刻不符,因为我早已记不起当初的默契。
它,一把提琴,顽皮地磨坏了我几件衣服的左肩。把它当吉他,拿它做古筝,似乎现在的我已没资格再玩弄这个木制品。生活的伙伴,比赛的搭档。我曾经预知,它,将是我的出路,可以给我幸福,可是,我没有足够的天赋,去诠释琴的语言弦的魂。
心血来潮,我要拉上一曲,天籁。这间屋子里的生命似乎都在颤动,来表示它们的愤怒。我手中的这曲“天籁”确实也没什么弦外之音,除了当初的Do、Re、Mi,一无所有。为什么?我已拾不起这个被我自己摔碎的梦。曾经的刻骨铭心,我早已记不清了。
紧张,颤抖。华丽的琴面上已倒映了我的虚伪。
还是算了吧。我不要记起那些陌生的梦想,不要!它们的尘埃已随时间沁入土中,深埋了。这是我抛弃它们后,它们对我的报复。
我愿意接受惩罚。
我想为心扫尘,让我修复完好,像那琴一样。不行,我也不能像琴一般,丢掉灵魂。
扫去心上的那些事儿。又怎样?能怎样。我已不能自己,那些败北花儿,已不会重开。就算是重新绽放,也不过是借它身体的其它花儿。时光是不会倒流的,就像人不能永生那样。
其实,琴面的尘和心上的尘并未扫去。因为,昨日的沉沦已成为今天洗不去的污点。
不扫了。
留着那些扫不尽的尘埃,去悼念过往的情怀,让心别再受伤害。
好像,也是。
在家能做的兼职在说什么,你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