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大学生兼职,温暖

铃声响过,老师还没有来,同学们乐得仿佛中了头彩——哈哈,老师也会迟到。教师的优点太多太多了,但要找她身上的缺点,比登天还难。现在,同学不乐,还谁乐呢?
  同桌大概上乐癫了。他煞有介事地伸出他的一条胳膊,那骨瘦如柴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小钟大小的电子表:“上课迟到3分钟了!哈哈哈!”教室里顿时乱了套——有的低头沉吟,有的高昂顿挫;有的高昂顿挫;有的大声乱叫——有学狗叫的,有模仿鸡鸣的,有的装咳嗽。各种声音杂乱无章,形成了自然的管弦乐。
  这下可苦了班长——但见他手舞双鞭,逞起威风,对着合肥大学生兼职们指指点点。可是现在就是如来老佛也无回天之力。毕竟人的比例为1:55,那么声音的比例至少也是1:55。班长的一张嘴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,败下阵来。
  从悄然无声的深院过渡为人声鼎沸的集市仿佛是一瞬之间。教室里一片混乱。这边的A者一脚踏在凳子上,来了一段《青花瓷》;那边的B君一手插腰,与C君争得“面红耳赤;D君正在干么?哦!原来正绘声绘色地给女生讲鬼故事呢。E君正如一尊雕塑,又稳如泰山地趴在桌上“闭目凝神”。F君淘皮地拔了根扫帚毛正在捅E君的耳朵——教室里打的打;闹的闹;玩的玩;笑的笑,绘制了一幅独具风味的诗画。
  “过时五分钟了!”同桌的报时工作还是挺不错的。在沸腾人群中,也有少量的才华君子,只在一旁奋笔疾书,额头上“奋斗”二字格外显眼,仿佛榜上题名的非他们莫属。
  人群中,几个心直口快,拳脚发痒的君子动手了。一招一势非绝世武学,却极为精简,威力惊人。斗了几百十回,不分上下——怎见得: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(扫帚);张翼德的八丈蛇予(拖把),交织在一起,难解难分。真可谓是一场恶斗。
  正值上课过时7分钟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刚才还斗得天昏地暗,明无光,欲决一生死的君子立刻化干戈为玉帛,珠连璧合,共度佳观。
  “过时7分钟了!”同桌大呼小叫,不慎被班主任的X光捕捉、定位。
  “同桌啊同桌,你难逃一死了。”我低哼了一句。
  果然如我所料:
  “——,你给我出来!”
  教室里一片晔然……

冬夜,大雪飞飞扬扬下了一整夜,早上起床从窗口望出去,好美的雪景啊!小区的书上、屋顶上、草地上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,小区的路像一条银河,蜿蜒远去。好一派银装素裹的雪景啊!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,这么大的雪,路上一定很滑,每天都是爷爷送我上学的。今天……
  正想着,爷爷走到窗前。他看了看窗外白皑皑的马路说:“瑷瑷,快点,今天路不好走,咱们得早点出发”说着便穿上了鞋。我马上说:“爷爷,不用了,今天路滑,容易摔倒,还我自己走吧。”可爷爷还是坚持送我去,对我说:“那可不行,这么远的路,你自己怎么走?书包又那么重,路上又滑,万一摔倒了,被车碰着了怎么办?”这时爸爸、妈妈、奶奶也都起床了,妈妈一边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爸,瑷瑷也不是小孩了,就让她自己去吧,锻炼一下也好。”爷爷大声的说:“现在外面好人少坏人多,万一出事了你不后悔死啊!”抓起了我的手就走,我把手从爷爷手中抽了出来。自信的说:“我自己能走,爷爷您就相信我一回吧。”爸爸也对爷爷说:“爸,瑷瑷都五年级了,也应该学着自己上学了,您在家歇着吧!就别折腾了。”“你们让孩子练习独立我不反对,平时就算了,你们看看外面的路,孩子自己被个这么沉的书包,天又冷,自己走那么远,我能放心吗?”爷爷争着说。这时奶奶也插话说:“让他送去吧,自己在家他也闲不住,不如让他去走走,他也能安心在家呆着了。”“不行不行,爷爷年纪这么大,本来腿就疼,路这么滑万一送我的路上摔着了怎么办?我就该不安心了!”我马上反对道。妈妈听后笑着说:“瑷瑷长大了,知道为别人着想了。”然后又转向爷爷说:“爸,您就让她自己去吧。”爷爷看爸爸、妈妈都希望我自己走,也就不再坚持了,只是嘱咐道:“路上一定要小心啊!到学校给家里来个电话”。我高兴地答应着出了门。
  独自走在上学的路上,雪后的天气真的很冷,但我心里却是暖融融的。想到刚刚发生在家里的一幕,阵阵暖流涌上心头。因为我深深地感觉到,爸爸、妈妈、爷爷、奶奶是多么的爱合肥大学生兼职啊!